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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挚友,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小学还是一个班级的,每天上学放学都一起,关系自然很亲密。只可惜是初中之后不在一起,所以见面甚少,逐渐分道扬镳,不过因为家离得很近,偶尔见面还是会打招呼。前两天出门又见到他,互换了手机号码,约定改天一起喝酒。
其实当时我都没当个事儿,一说一过,并不是我为人矫饰,只是觉得很多年没在一起聊天了,各自人生观恐怕早就翻来覆去变了几回,很怕大家变得太多,也很怕没有共同语言。没料到刚才他还真给我打了电话,我也闲得无事,遂一同出来饮酒。
席间先聊起的是当年一个共同的好友,说起那人我始终很心痛,少年时头脑很灵光,初中开始不走正路,辍学去外地,回来之后因为纵火还被判了一段时间,家里花了五六万,可也备了案底,去年这个时候在家附近摆起了扑克摊,据说收入还很可观,后与一有孩子了的少妇勾搭,也不能说少妇,据说那人85年的,俩人现在已经比翼双飞,但生活也不美满。
然后说他自己,初中毕业念了几年职高,现在在星巴克工作,无非是端茶沏咖啡,人倒是依旧很义气,不过多了几分世俗之气,当然这也不能说是坏事儿。虽然暂时一无所有,但谈起汽车楼房很是有一套,有提前的人生支付,也有落后的惯性思维。不过怎样,聊天的过程始终比较愉快。
我自己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还没在社会摸爬滚打过,但也已锐气不足。
说点旁的引申一下,老舍是我一直非常非常欣赏的一个作家,语言大师。除了《茶馆》等著名作品之外,我还特别喜欢他一个短篇小说《断魂枪》,这篇简直是字字珠玑,描摹入骨,意蕴也深邃,江湖上的智慧与黑话,义气与功名……总之读起来感觉好极了。《断魂枪》里也讲了三个人:王三胜,孙老者,沙子龙。一个打不过,一个求不到,一个传不得。而在同一个时代背景之下,三人都是畸零之人,也能“改良”,却还舍不得老一套的戏法。谈殊途同归就远了,落得同一种寂寞心态倒是真的。
摘段《断魂枪》的结尾。
【夜静人稀少,沙子龙关好了小门,一气把六十四枪全部刺下后,拄着枪,望着天上的群星,想起当年在野店荒林的威风。叹一口气,用手指慢慢摸着凉滑的枪身,又微微一笑,“不传!不传!” 】
说这结尾好,除了一望无际的思考空间,恐怕就是那句掷地有声的“不传”了。
想到这儿,我不得不拿这篇小说跟今天这事儿对号入座一下。我想有两个新词儿可以用来准确表述,一个是骚瑞,一个是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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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除了啤酒还有什么饮品有消暑解夏的功效啊?
说点旁的,话说上个周末,听说展览馆那边有个什么招聘会,我寻思顺便过去看看吧,反正还得去那边吃饭买碟什么的,完后我一到那儿才发现,我操得累啊,人巨多啊,一看见还有这么多跟我一样即将失业的同胞,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我看那么多单位都虎视眈眈看着我,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就随手坐到一个公司前面,拿了一份单子填写简历,然后我发现除了自己我什么都没带,于是怯怯地跟那公司的人说:“那个……呃……你们的笔借我一下好么?”,然后四周围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但爷心理素质好,根本不慌张,接过他们的笔就开始填,妈的,表里需要填的东西还特别多,我填的时候她们几个就一直瞅着我,众目睽睽之下,所受教育的那个时间栏里,我赫然写着“2009年7月”,其中憋了半天,最后说:你还没毕业呢啊!…………天热人多,我都填懵了,到最后糊弄糊弄就直接交上去了。这两天我本来都要把这个事儿忘了,结果昨天来了一电话通知我面试,吓我一跳,我回想了半天,但确实没想起来我报的是什么公司了,后来一查才发现是什么“噪音震动公司”……可这到底是啥逼玩意儿啊,噪音,完后还震动……无良啊……反正当时不知道怎么谈的,我还把blog地址留给他们了,那个……震动公司的诸位,今天面试我就不去了啊,你们先一起慢慢震,慢慢爽,我就先不参合了,见谅啊……
昨天去买烟,其实能有三四天了一口没抽,但想想最近可能还会有几顿酒,就合计买包备着,下了公车之后走入第一家,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娘正在织毛衣,对话如下:
“中南海有吧?” “没有”………………可我他妈明明看着它跟墙上摆着呢啊!
不惹闲气,换到第二家,进门之后发现一男子赤裸上身背对着我躺在床上……
“嘿!”“……”“喂,哥们,买东西!”“……”“喂!!!!!!”“……”“喂!!!!!!!!!!!”“……”如此大叫数声,这逼还是没反应,我脑中一闪,我操他不会猝死了吧,于是夺门而出……
第三家很顺利!虽然没有彩八但1.0也凑合了,只是到了最后付款关头……那老太太说太大了找不开………………可我他妈拿得不是一百是二十的啊!!!!!!!!!!
所以,不抽就不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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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在狂野假期的最前面 - [图穷匕现]
2008-07-04
谁越来越远,别声未落,我已先迷幻

由青皮到青年,这逼的头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考虑到拇指姑娘乐队的一首歌曲,这张照片也可以叫做“亲爱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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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毕业三次
烟酒无度,身体不适
三十套学士服装,三千个失业青年
青少年哪吒,中老年贝塔
你们有的是机会,来跟我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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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狐狸尾巴—Foxtail Records(狐狸尾巴唱片)专访 - [识字模范]
2008-06-24
(媒体专稿,谢绝转载)
Q代表记者病雨
A代表狐狸尾巴厂牌负责人赵晨鸿
与赵哥相识还是在去年五月的midi上,当时他还在白糖罐清华店,回来后想买两张那里的唱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把我要的东西送到了学校门口,着实让我感动了一把。随后的一些接触越来越让我感觉到他的随和、亲切和对音乐的真诚。
随后听到惘闻的专辑《7 Objects in Another Infinite Space》,大器成熟得让人震惊,堪比国外同类优秀乐队。细问之下,竟得知是赵哥与惘闻一干人等揭竿而起做起了独立厂牌,于是一直默默关注着。后来又推出了惘闻的box-set《0306》,收录乐队从03年到06年之间未曾发表过的几首作品,大手笔之作,仅限量100套,随唱片附送布包、围巾、贴纸等等一系列周边产品,如此精致的套盒在国内尚属首次出现。
再后来,狐狸尾巴厂牌通过一系列的演出逐渐地走入了人们的视野。在惘闻的一次次音响爆裂之间,在Spiral Cow一次次颤抖的数码啸叫之间,在花伦一次次的催人泪下之间,那些内心敏感脆弱的年轻人,在酒精和音乐的协同作用之下深深地陷入偏执的疯狂之中。投入现实的前一刻里,他们宁愿亲吻着所有的忧伤并跳上一支蹩脚的舞,然后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准备上路。
Q:先解释下厂牌名字的含义吧,为什么叫“狐狸尾巴”呢?有没有什么特殊寓意?
A:名字就是想到觉得有意思就用了,没什么特殊的意义。Q:厂牌里面的主要负责人都有谁,各自的分工是怎样。
A:厂牌主要是我和惘闻乐队的谢玉岗、耿鑫、周连江还有铮子一起做的。我负责的就是找设计师,然后和乐队沟通唱片整体的设计。谢玉岗他们就是做录音和后期制作什么的,还有对新乐队的把关和选择。其实大部分工作主要是他们来做,我做的就是一些基础性的。大家都是在商量的情况下互相欣赏着做事情,很愉快。Q:为什么会想要成立独立音乐厂牌?而且听说是成立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公布于世,有什么原因么?
A:因为很喜欢器乐摇滚吧,然后想和惘闻乐队一起发现些好的国内的器乐团体,尽自己的力量传播一些东西。厂牌在2006年11月就成立了,一直没公布是大家想一起踏踏实实地做出点成绩让大家看到,而不是简单只说自己做了什么。Q:刚成立的时候境况是怎样,有什么有趣或者难忘的事儿么?另外,做厂牌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这期间有没有谁给过你巨大帮助?
A:难忘的事儿这个太多了,其实每次演出我们都很花精力去准备。惘闻他们是一周排练四天,然后很积极的去面对每次演出,演出的提前安排什么的也得是花不少心思去做。独立厂牌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做,困难当然不少。印刷、制作、录音都是问题,因为毕竟国内的演出环境、乐队的生存环境都不乐观,太多的年轻人没有自己的思考的能力而只是跟风去听些东西,并不具备自己的判断能力,更不知道怎样去玩。我们的心态尽量保持平和,做好自己的事情,尽自己的能力去宣传些东西尽力去做就是了,然后努力克服每个困难。这么长时间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帮助,感谢曾经帮助我的朋友们和大家的支持。Q:你们现在是在全职经营厂牌么?除了平时听音乐还喜欢干点什么?
A:算是全职吧,我平时在清华西门的狐狸尾巴唱片店看书听音乐,有的时候去忙些展览什么的赚些钱生活。Q:都喜欢读什么类型的书啊?
A:关于西藏方面的多些吧,另外就是关于音乐的吧。Q:给我的感觉,“狐狸尾巴”一直行事低调,演出和宣传不似同类独立厂牌铺天盖地,这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A:其实国内的摇滚环境一直不大好,喜欢这种风格音乐的人就那么些人,让他们知道演出消息就好了。其他圈子的人,我们也希望他们能喜欢。但是这个风格不是听一下就能喜欢上的,很多时候需要一段时间。我们的宣传都是有针对性的,不想盲目的发广告。Q:据我所知,“狐狸尾巴”可能是国内唯一一家专注器乐后摇的厂牌,为何会如此钟情于后摇?是个人喜好原因还是看好了这片市场?
A:器乐后摇这种音乐形式听的时候会有很多奇妙的感受,内心敏感的人往往喜欢这样的音乐。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风格,做这样的一个厂牌也是为了传播这样的音乐,可以说完全是因为喜欢才来做。至于市场,能赚钱最好,但是在不赚钱的情况下我们也还能保持平和的心态。Q:很有趣的一点是,听说你们不仅限于推广国内独立音乐,跟国外的一些乐队也有所接触,现在有没有什么出版国外乐队唱片的具体计划了呢?
A:对。但还是想先做好国内的,然后再引进国外好的后摇乐队的唱片,以及组织他们来中国进行演出。现在跟一些国外乐队已经有了接触,正在商谈。Q:现在旗下都有哪几支乐队?简单谈一下现在这几支乐队的情况吧。
A:首先是有大家比较熟悉的惘闻,他们早在99年的时候就成立了,成军多年以来乐队的风格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逐渐抛弃了人声而朝着纯器乐的方向发展,并开始受到一定的关注,被认为是中国后摇滚和迷幻音乐的代表乐队之一。他们今年即将发表的新作将由爱尔兰的知名后摇乐队God is an Astronaut担任母盘制作,相信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然后是Spiral Cow(涡牛)乐队,他们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第一支Math Rock乐队,虽然他们更愿意把自己的音乐戏谑地说成是“前卫中国乡土数字摇滚”,Spiral Cow的音乐充斥着各种奇怪的拍子及或而优美或而暴戾的旋律,他们总是对各种意料之外的变化充满了兴趣。还有由惘闻的原贝斯手和来自Spiral Cow的两位成员以及名内蒙的鼓手海毛组成了妈妈保佑。这支奇怪的组合同时兼具Mono式的能量爆发和Thurston Moore式扭曲的吉他噪音,这使得他们的音乐在现场具有独特的魅力。还有就花伦,他们于2004年冬在武汉成立,最近人气也比较旺,风格为post rock,experimental noise。如果你喜欢夜的宁静与黑暗,喜欢夜的放肆和温情,那么你一定会爱上他们。在今年我们会发行他们的作品,并会进行一系列的演出。Q:在过去的一年里,“狐狸尾巴”都发行了哪几张专辑?销量如何?
A:惘闻乐队的《7 Objects in Another Infinite Space》和《0306》两张,还有Spiral Cow的《对牛弹琴》。销量还算不错,都是特别喜欢这种音乐的人才去买唱片的。Q:惘闻被誉为中国最好的后摇乐队之一,专辑的口碑也相当好,最近他们会有什么活动么?
A:在5月17号的MAO LIVE HOUSE是新专辑的首发,然后会去天津演出。Q:唱片的封面和内页设计都是谁来负责?惘闻的《0306》做得确实太精美了,这点在国内唱片界很少见,又是送布包又是送围巾的。
A:负责设计这个限量套盒的是SC团队。他们是国内很好的设计团体,风格简约却有独到的设计理念。《0306》是个纪念版所以送些乐队相关的周边产品。Q:每张唱片发行之后,大家的说法都不一,你们是如何面对那些负面评价的呢?个人对去年这两张唱片又是怎么看的呢?
A:这个没有办法,对不同的事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可能因为成长环境不同内心的敏感程度不同等很多原因。对待好的或不好的评价我们内心始终保持淡定,吸取有建设性的意见,改进不足之处。我个人觉得这两张都不错的,很喜欢,因为毕竟是心血之作,有感情。Q:狐狸尾巴举办过多少演出了?
A:演出也做过不少了。惘闻乐队《7 Objects in Another Infinite Space》唱片首发以及随后的北京、上海、杭州、苏州、武汉、长沙、南昌、成都等几个城市的巡演。还有Spiral Cow 《对牛弹琴》首发演出和其随后的一系列巡演。另外,惘闻乐队发行纪念专辑《0306》的时候也在MAO LIVE HOUSE做过首发。这些都挺难忘的,因为毕竟是在用心做一件事情,其中的甘苦滋味都是收获。Q:有没有哪次演出经历比较难忘?
A:在成都的那次吧。因为时间的原因大家不得不坐飞机去,费用很高。本来要参加成都荷花节的演出来着,但是后来那个演出取消了,导致这次成都之旅花费很大,赔了不少钱,但是大家也没埋怨什么,都觉得坚持把一些自身的东西做好更重要。不过这次成都之行大家吃的倒是都挺不错的哈哈。Q:经常有人购买专辑后将其传至网上,导致mp3下载泛滥,这对厂牌的运营难免会有一定影响,对于这点你们怎么看?
A:现在唱片的销售业和几年前比萎缩了很多,但是象器乐后摇这样的风格,大多数乐迷还是会选择购买唱片的。其实就算下载也没什么,只要他们下载后用心听就好,而不是听个开头就换下一首。Q:08年你们都有什么新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A:今年计划还是很多的,预计在四月份发行妈妈保佑乐队的专辑,然后五月会发行惘闻乐队的新作,六七月份左右可能要做花伦乐队的新唱片。还有的就是今年可能会多做些演出,以便让更多的人了解、喜欢上这种音乐。Q:国内独立厂牌现在也如雨后春笋,日渐增多,你们一路走来对于他们有没有什么劝诫呢?
A:希望大家都做你们自己想做的,要相信自我不要放弃。成立初期可能会遇到各方面的困难,不过坚持一下挺过去就会好多了。Q:从原来的“白糖罐”到现在正式改名为“狐狸尾巴”,具体的都有什么变化,今后发展的大致方向是怎样的?
A: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国内环境使然吧。厂牌这块我们只是想心态平稳的去做去宣传, 店里还是传播一些国内好的独立音乐 但是侧重的还是器乐这块。Q:跟大家说一下你们厂牌实体店的地址和网购方式吧,方便大家购买。
A:实体店在清华大学西门北300米水磨新区三号狐狸尾巴唱片,电话:010—62573351 厂牌主页是www.foxtail-records.cn 还正在建设中,近期内会开通,希望大家随时关注我们。Q:最后祝狐狸尾巴唱片在今年发展顺利,唱片大卖。
A:谢谢,也祝愿杂志越来越火。
正要结束这篇访谈的整理时,从友人处得知狐狸尾巴唱片又和另外一支年轻的后摇乐队迷宫建立合作关系,并有可能于今年为迷宫乐队发行其首张唱片。如果消息属实,那么除了因人员问题暂时停滞的Spiral Cow乐队之外,厂牌旗下的其余四支乐队在今年皆会有新作发行。在这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墙角的枯草以等待引燃的姿态坚忍并无所顾忌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势力即将喷薄而出,就像一首标准的器乐后摇一样,颠覆性的声响嘶鸣爆炸之后,尽是希望。


PS:啊哈哈,上午土拨鼠大人一提我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做过采访的人哪,虽然做得很差很差……恩,这个得是快仨月之前的了吧,现在惘闻花伦的新片都已经发出来咯,花伦那张不错,挺细腻,惘闻的还没听到。文章贴在这里勉励自己一下,下一个采访要好好准备了,因为被访对象是Harshnoise狂人,上海虐待护士主脑——Jun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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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Doo Soo原名Ji Seo Jong,1959年生于韩国城市大邱,大学毕业后开始歌手生涯。Kim Doo-Soo原为韩国著名小说《土地》中恶汉的名字。1986年首张专辑《希欧里之路》发表。歌中由于部分真实的言词,而遭致当局倾轧。1988年第二张专辑《约束地》发表。然而此时突发性的脊椎溃疡,使Kim在观众面前几乎无法站立。入院疗养3年后,1991年再度发表专辑《一个波希米亚人》。不幸的是,专辑中同名曲“一个波希米亚人”(A Bohemian)间接导致了一位韩国歌迷的自杀。灾难性的事实令Kim完全崩溃,继而休止了一切音乐活动。于深山中,独自过了十年隐遁的生活。没有电器设备,没有友人的电话,终日闻听山鸟的歌唱,至垂暮熄灭。歌词翻译:我走在 那个虚无的岸上
这自由的灵魂 流向河中
我像野花一样开着 风吹雨打 蓝天不锈
wu ho hoho
人迹罕至的路上 那只孤独的鸟儿
向着黄昏天空的尽头 飞翔吧!
Wu ho hoho
高昂的旋律 突然消失不见
清洗灵魂 我继续行走
凌晨又会来到 象征着那些不灭的名字
夜里彷徨的星 升起又消失掉
wu ho hoho
当地平线上的早晨慢慢来到 希望的鸟儿再次鸣叫之时
请为我指引通向天国的路 步入永恒
wu ho hoho找了个朝鲜族兄弟翻译的,然后我给润色了一下,这歌简直了,太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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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行慢板,殇燃十方——记第二届两个好朋友民谣艺术节 - [识字模范]
2008-06-15
(媒体稿,勿转载)
文:病雨
6月7日
琳琅满目的赈灾义演在全国各地也已经办了好多场,唯独这一场是最为闲适,不紧不慢。
本来三点多钟的演出愣是拖到将近六点才开始,我躺在户外的草席上,用阿西莫夫的那段小诗安慰自己,“跟我一起老去,最好的永远在后头”。然而,现实才是最深邃的科幻,所以当藤紫小姐带着她的腼腆和紧张出场时,我掐掉手中的烟,一头扎进现实世界。
我无权批评那位因醉酒而无法赶到现场演出的第一个艺人,只是觉得藤紫的精神确实值得钦佩,几个小时之前就看见她在角落里不停地做着准备,紧张得不行,也可爱得不行。上了台之后依旧如此,气息局促,甚至还没演出就开始了致谢。不过音乐上还是稍显稚嫩,吉他演奏缺乏变化,旋律、唱腔与歌词也有些脱节,不过我们至少看见了一个新人应有的严谨作风。
接下来的加拿大艺人则完全是个惊喜,没有前戏和铺垫,一上来就是拔地而起的根源布鲁斯,从麦地和梯田了汲取了过分的营养,味道醇得要命。吉他手法也花式繁多,从细腻的碎拨到铿锵的扫弹来得自然而然,用不着丁点儿的修饰,传统得让人想起The Blind Boys of Alabama。这个酷似白求恩的国际主义老炮和他那颗硬草般的行者之心给大家带来最自然的快感,流畅而轻松。
米亚与乐队是个多国军团,玩得基本是Fusion的路子,虽然也有变化,但还是欠成熟。幸亏女主唱拥有一套流行天后的台风和一件不断需要挽起肩带的衣服。
法国人张思安虽然带来了阮这个我国民族的玩意儿,却也缺乏新意,不知所云的歌词和他的洋式汉语模糊成一片,玛丽卡的手风琴气若游丝,很难察觉到其存在,倒是手鼓打得十分精彩。张思安的音乐整体听下来类似粗劣迷幻民谣的感觉,尽管他给《天净沙·秋思》重新配上了曲,也翻唱了二手玫瑰的《采花》,但我还是感到不耐烦。
杭盖,则是这天演出最精彩的一队人马。几个人依旧挂甲上阵,个个深藏不露,吉他、贝斯、马头琴、图卜硕尔、马头琴……各显其能事。他们的调音和准备工作认真仔细,要不得半点差错。一开场瘦小的伊里奇就呼麦,深切而辽远,他们音乐的整体曲律虽有折衷的痕迹,但也是当仁不让。他们这次找来了吴俊德弹贝斯,低沉老练的音线在声声慢的马头琴悲鸣里穿针引线,加上嘹亮的蒙语人声,我仿佛又置身于久违的草原,看见了骏马和雄鹰,游牧人的髯须和青稞酒。此时,音乐已经不止于民族或者语言,它的坦白和正义可以掠过躯壳,直击内心。台下随歌而和者意气风发,一时间全场豪情陡升。
随后的候鸟类似于酒吧的驻场乐队,带着孜然味道扑面而来,玩得也是民谣,也平易近人,却始终逃不开许巍那一套伤感小调的路子,整体编排也显得有些单一。两首过后就轮到布衣了,这次的布衣只来了两个人,吴宁越照样还是一身朴素打扮,有着温暖的沙哑嗓音和可爱的表达障碍,以《世事难料》开场,接着都是最近专辑里的歌曲,跟以前比起来,布衣的新歌似乎正在一点点褪去西北风沙的狂野和苦涩,也说不上是好还是坏。这次虽然只有古筝和吉他两样乐器,却有种恰到好处的感觉,一撩一拨中都把音乐诉说得淋漓尽致。
而小河,从邯郸的爵士到北京的怪叫,从身体的癫痫到头脑的裂变,他早已全然把自己超脱,成了一个即兴的高手。他是地产的孤军,也是自己的天敌。还是那样的少言寡语,在未知的情况下录下哀乐似的随性动机,然后当作loop反复播放,逐渐加入更蹊跷跳跃的琴声,但井然有序,自创的碎语梵咒和招牌式的鬼叫也汇入其中。剑击西风鬼啸,琴弹夜月猿号。到最后竟熔成了一个欢闹的声场,喧哗且通灵。在众多艺人露出投机和重复的疲态之后,小河不顾一切的超离和穿越就显得尤为机智。
6月8日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今天酒足饭饱之后才赶过去,进门的时候已经听见了歌声,一个吉他与手鼓的组合,大多时候是在翻唱,从王洛宾到罗大佑,没什么瑕疵,也没什么特色。
久违了的骆驼乐队已经由流行摇滚转成了民谣范儿,这次的感觉像是他们搞的一次不插电演出,基本还是以前的老歌,偶尔穿插几首吉他手翻唱野孩子的歌曲,听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在他们唱那首《生活在地下》的时候,我确实有些想念野孩子了,数年已过,西北的精气神早已被一代代人发扬光大,却鲜有人超越或者重复那段传奇。
接着到了冬子演出的时间,这个演出期间最忙碌的人一到台上就看不出一丝疲倦,马上投入到演出的状态里。他穿着老衬衫和旧皮鞋,一脸的沧桑和得意,以《地藏经》作为开场念白,时而沉于音阶,时而缅于诗歌,像个云游的醉翁,一派自溺的架势。
王娟和乐队现在是五人的配制,结构精密,发挥稳定。其中电吉他尤为出彩,跟进与solo都编得恰到好处。歌曲整体给人感觉轻灵飘逸,有保守着的冷峻气质,却又不是在兀自高飞,这一点非常难得。返场时唱起那首《遥远》,沉稳而老练,博得了中外友人的齐声喝彩。
迟到的张玮玮和郭龙还是老样子,两个自称业余的人在台上耍着贫嘴、低声研究着演不演间奏。这次,他们在现场演了那首流传已广的《真相》,也唱了动人的《苹果树》,当然少不了兰州市“市歌”《两只山羊》。张玮玮的狡黠和郭龙的仙风道骨在这里都变成了诙谐和美妙,观众团团围坐,烟雾和星火点缀在其中,像是三月再次来临。
接下来的王春峰并没出现在事先的演出名单上,这个新疆来的小伙子在这次民谣节上的表演可谓独具一格。他嗓音阴沉,似一个来自外省的阴谋家,狡猾而狠毒。吉他独奏中把半音阶和即兴的理念大胆地融合在一起,手法特别,但不免显得还是有些拘谨,过于含蓄。如能放开,将会更好些。
吴俊德这次也表演了自己的作品,他续起长发、戴上眼镜,这个曾经被烈日与沙砾锻铸成的战士终于也有了慈父般的和蔼。音乐是简单吉他与手鼓的对话,歌颂环保赞美亲情,单纯得让人难以置信。抛开技术不谈,歌曲却不见得有多出色,旋律过于单一,缺乏色彩和变化,歌词也过于直白,表现得中规中矩,并没给人带来惊喜。
隐居在山谷里的小娟和乐队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他们本来在自己打造的天空之城里生存着,却免不了那突如其来的人世咒火,于是歌曲里也满是哀愁,那些良久之前的失去,也正因此而显得更加充满力量。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小娟版本的《我俩永隔一江水》,少了苦闷的等待,多的是空旷如寂的孤独,偶然的弹拨和小娟的嗓音交织在月亮河之上,冷光四射。
“著名”的玛丽卡这次也有了自己的乐团,玩票为主,兼唱混不吝的法语歌,热情奔放,纠结于“小流氓”和“羊肉串”之间,台下瞬时变成了外国友人狂欢的舞池。如果说这次民谣节还有什么特色的话,那就是来看演出的外国人居然比中国人还要多。在被小资和文艺青年标榜再抛弃之后,民谣的冷遇在所难免,尽管它从没让人失望。
下一个是吴吞,这个舌头的遗患、狡诈的异乡客自称已经改了名字,现在叫山顶洞猪,生于七十年代,永远慢半拍,永远生不逢时,站在台上唱着时代的欺骗小曲。他对调音师不耐烦,也不屑于同观众交流,眼神诡异恐怖,咬字铿锵,歌词却跟以前一样犀利,没有半句废话,信息量大得让人缓不过劲儿来。他就是那只奇怪的大公鸡,那个变态的牺牲品,用共产拯救了美利坚,再把所有的米老鼠都变成了花猫。复出之后的吴吞在地下王国依然忽隐忽现,不过他现在已经把舌头的精神都浓缩到了自己一人身上,行走在复制与断裂之间,成了一支威力十足的火箭筒,在喀什的天空下发迹,在褪色的世界里痊愈。
最后压轴的赵老大,天生有着“我本楚狂人”的气势,信奉着尼采和酒神精神,不醉不欢歌。这一次的演出,怕是他近期演出状态最好的一次。老大早早地来到了现场,饮酒聊天,随着音乐舞动,而等他到自己登台时,已经喝了太多,于是用琴声开始燃烧自己,舞台上的光打在他身上,像沥火浴而展翅的凤凰一样。唱的还是那些老歌,《我就逍遥自在》、《北京的金山上》……慷慨而悲壮,不少观众都落下了眼泪。老大始终为他逃不出的八十年代而惆怅,为他越混越糊涂的卡通境地而苦笑。像是一个垮掉之后的老嬉皮,有着伪装的恶,和最真诚的善。老大的身体不是很好,已经不适烟酒,每每弹完一曲,都要大喘几口气,休息一阵子,也正是这样的豪放和不羁,才让我们得以看见一个人是如何在用最末的生命歌唱,并且一无所惧。
从酒吧出去的时候已将近凌晨三点,外国友人的通宵party正至酣处,而疲惫的谣唱者们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我走在归程的路上,希冀和积怨一齐迸射,撕裂心扉,眼前的景象虽混沌难辨,但那些灵魂的呐喊之声却一直如影随形,从未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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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卸甲归田,抛去所有的烦恼。
你是否感觉到你还年轻?你的热血激励着你去打一场群架,身体渴望见红;你的热血激励着你去搞一个姑娘,下身蠢蠢欲动。鼻尖上全是汗,心虚得发抖,这时没有想过爱人和未来,全是发泄和报复。只有这一刻,你才最年轻。
喝下过量的酒精,红着眼睛假模假样地抽一颗从未燃起的烟,这不是底线,只是最根本的规则。只有这一刻,你才最年轻。
听一曲cure的《love song》,你终该反省。守望着爱,苛求着爱。翩翩起舞时,拥抱着所有的从未得到,泪水全无。只有这一刻,你才最年轻。
说点什么吧,关于告别和表白,因为你自己从来就容不下虚假,趁着年轻,趁着还没失掉哭泣的勇气,请自由地…………
站在凳子上朗诵一首艾伦的诗,醉倒在陌生的几何楼群里,然后再跟沉默的父亲分享忧伤。
他说:孩子,我永远爱你,你是一首永恒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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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了
把我拍瘦的秘诀
永远
作为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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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几张照片,这几个都是第二天的,随后会写一篇详细的报道。
刘东明: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骆驼:骆驼骆驼骆驼,狂欢中蹉跎

张玮玮+郭龙:苹果树我梦里的苹果树

王春峰:疆路

吴俊德:爱生活,爱环保

小娟和乐队:风雨带走黑暗,青草滴露水

玛丽嘎:外面羊肉串太好吃了,看完我演出快去买

吴吞:变态的大公鸡,改革的牺牲品,向梦中的形象致敬致敬致敬致敬

赵老大: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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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倦意,听着Frode Haltli读起书来。
读的是盖伊 戴文坡的《康科德奏鸣曲》,文字构筑手法相当实验,并置、戏仿、开放、叠加。
任意摘取几句:
“艾平森林,1840,我在田野里发现了诗,并且记录下来。”
“她们染上了一种传染病。雪落在白桦树上。在云雾滚滚的天空那边,就是克里姆林宫。”
“他的最大愿望就是取消地球引力,取消一个个电报杆和电报线。”
“爸爸说,魔鬼是命运的使者。我的理解是,约书亚取消了人类的命运。”
“我失去了我的儿子。你找到他了么?他的名字叫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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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饮酒,友人口中念念有词:六月的鲜花,六月的广场。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过三岁,如今回忆里,恐怕只剩当年挂历上的大美人了。幼时一大嗜好就是观望祖母做饭,每天下午四五点钟就去看她淘米,可由于贪玩每次也就仅限于看完淘米,然后问一句:“奶,咱啥时候过年啊?”祖母倒是不厌其烦,每天都掰着我手指头给我算还有多长时间。“还有半年多点才能过年呢!”于是我悻悻回屋,看看墙上的挂钟,拉下灯绳,跳到椅子上,把挂历上的大美人重新翻看一遍,心里琢磨着,“我操得累,这还得半年才能看见12个新鲜的呢啊!!”后来当然还是失望了,90年我家的挂历上全他妈是风景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三年才恢复正常。
我与父亲饮酒时也曾谈及此事,“爸,当时到底咋回事儿啊?”“一群小逼崽子游行反动,然后让邓小平收拾了。”“那你当时干啥呢啊?”“我不挣钱养活你呢么。哎哎,你小孩少喝点。”“…………”。
那年年初我姑结婚,这点非常好,因为从此之后我就认识了我姑父。我姑夫高大帅气,人也勤快,最牛逼的是他在新华印刷厂工作,经常从厂子里顺各种儿童读物给我,从看图识字卡片到好孩子画报,应有尽有,为我日后当骗子奠定了良好基础。12月26号我姑的孩子出生,现在想想很庆幸,这总不能说人家90后了吧,可这小子现在自己往非主流方向靠,QQ签名都是“..o..愛上伱徦如是个諎误wǒ愿意一諎在諎.o┈ヽ ”。这死孩子不仅非主流还早恋,过两天他高考,等考完我就收拾他去。
庭有枇杷树,吾国死之年所手植也,悠悠十九载,今已亭亭如盖耳。
今朝此时,劝奉大家莫谈国事,只谈风月。
爱心小贴士:法国的浪漫气息无人能及,甚至,每一个月份都有一个美丽的名字,比如一月也叫葡萄月,二月叫雾月,三月是霜月,四月是雪,五月是雨,六月呢,就叫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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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政府鉴于青年们的爱国言行,在五四那天给青年放了半天假;
二十年前,政府鉴于青年们的爱国言行,在明天给他们永远放假。
同一个国家,同一种欺骗。
这种热忱,不耽于压榨、索取或者恫吓,它以一种凡俗而直接的形式爆发,抛开关于人性不羁的细节,这就是国家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和良心。当勇气被子弹击败,当热血被禁锢打垮,他们的胡闹和勇气就化为了国家的坏血病,在网络上结疤,那么,从此角度来看,这场运动也可以是成功的。并且,斗转星移,它将愈演愈烈,被反叛者、流氓、自由志士理想化,到最后变成一段传奇。
如今,这种情况大有铺天盖地的势头,演变成了“为了纪念的纪念”。又一个十年轮回,民主之花妖娆盛开。再以人伦换人权的立场之下,从遮蔽到蒙蔽,从觉醒到假寐,再到彻底的反思,我们到底还需要几个十年?
凡暴政必有同谋,不论是默许的还是参加的,今昔看来,你我都脱不了干系。生于中国,我们都是刽子手。琳琅满目的纪念日已经多得要填满这一年了,我们确实不少这一个。但是,我们也绝不多这一个。
套用句鲁迅的话“这又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 。
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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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穿膛而过——浅析Post Concrete厂牌Archival Vinly系列 - [识字模范]
2008-05-25
(媒体专稿,谢绝转载)
守望者穿膛而过——浅析Post Concrete厂牌Archival Vinly系列
BY 病雨在捏造出来的危机和自身的实际虚弱把我搞得焦头烂额时,我终于还是决定放任自流一次。尽管我相当清楚,这绝不可能是局外人的一次颠覆,不过只是冲动者的一次反骨而已。
高地为谁所据?是夸张的先锋还是异养的新生?当话语权这个俗不可耐的词语一再地、反复地出现在人们视野的时候,它的社会意义亦逐渐式微,如今这个转基因的奴役行为正在为人们扩张的眼界,延伸的意识和彻底的行动所迅速瓦解。从对权威的非理性膜拜,到反叛者的光天化日,我们自认为解决得干净、漂亮,于是自杀未遂的狂欢主义和量贩式的睚眦必报开始了张牙舞爪,可乍富的顺民始终难以承担起重建体系的责任,从灵魂开始口吃,反而是那些免于罹患的守望者,带着重重杀机扑面而来。姚大钧先生作为国内新音乐的布道者和重要推手,其功劳昭目共睹。当年的前卫音乐网波及范围之广令人瞠目,今天数不胜数的创作人、写手当年都曾是这个电台的忠实听众,在论坛上讨论、攻击、汲取营养,将其奉若圭臬。我接触到前卫音乐网已是末期,但带来的影响却丝毫不减,并且,我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批的受益者。自1997年起,姚大钧先生就开始召集新语境下的各地声音艺术家和爱好者进行听觉认知的研究和作品的记录,并成立了“中国声音小组”和“台北声音小组”,与以往声音处理上的来料加工和再创作不同,这次的声音档案高度重视声音和空间本身,极少修饰,意在通过对城市实体内部环境声音的监听和思考这一特殊方式来重新解构其现象的衍生和本体的指向。
Post-Concrete(后具象)厂牌早在1999年就由姚大钧创立,专门探勘发行全球各类新音乐先锋作品,曾陆续出版过Zbigniew Karkowski、Helmut Schafer等众多国际声音艺术家的唱片,论其品质皆为上等。如果说具象是高度浓缩过后的特征表象与创作者主观私有情绪的结合,那么后具象则是在它基础之上的抽离和延伸。2002年,Post-Concrete厂牌的Archival Vinly(档案黑胶)系列问世,摆脱商业理念和传统实体唱片的束缚,作品经由网络发行,均提供无损压缩FLAC格式的免费下载。迄今为止,Archival Vinly系列共有十余张作品发行,现仅选部分专辑作评,贻笑大方。
AV001 Wang Changcun—《KunChong》
这个系列出版的第一张唱片就是王长存的作品,情理之中。王长存早在多年之前就开始了实验音乐的生涯,并曾和姚大钧、FM3、颜峻等一起参加过欧洲巡演,途中被知名大厂Sub Rosa看中,于2006年在其名下出版唱片《拦愁山》,一段声音建筑外加一段葬礼的实地录音,颇受好评。这次的《昆虫》共有五段录音,其中第一首像是三分钟的Intro小曲,其余四段都是在饭店里的实地录音,没有任何的修饰。于是,我们从外地男子的模糊抢白中提炼出了不堪,从青年男女的担忧中抽取了狡猾,从醉酒女子的婚姻回忆中盗窃了不幸。这种片断录音的抓取和延伸无关于Roland R1或者Sony MZR909,它只是妄图通过一个侧影或者一个背景,管窥这个时代的残垣断壁。
AV002 Xie Zhongqi—《Kurojawan》
台北笔记本艺术家谢仲其作品,同一频率的反复低音贯穿始末,以颗粒的波浪起伏和层入的天外混沌为基本构架,再在细节上攫取变化。抛开戏仿和典故的说法,这段六十多分钟的作品本身可听性不是很强,类似于学院派的中庸之作,并无气象可言。
AV003 Chiang Liwei—《Experinces》
江立威也是台北声音艺术界活跃人物,这张《EXPERIENCES》共有三曲,简单PowerBook 和 Faderfox的硬件结合。前两曲分别是在纽约的Knitting Factory和杭州的2Pi音乐节上录成,这两轨都在微观里下足了功夫,第一曲中采用的音响素材不少,但起承转合之处过渡得略显生硬,尚有突兀之感;第二曲作品倒是中规中矩,不过也没能逃脱体制内的单调和匮乏。倒是最后那首九分钟多的附加曲目很有意思,融合了IDM的节奏和数码硬核的崩裂,同时也警惕地保持着实验气息。
AV004 Yao Dajun—《Dream Reverberations》
姚大钧这次的《梦的残音》是单曲版,从十余年前出品的那张同名绝版唱片中的作品选出,据说当时是为装置和电影而做。选出的这两轨作品时间都不是很长,但特点突出,尤其是后一首,以解构女性人声为主体,在速度的循环变化中,把素材切割得零散但不混乱,细微但精准。
AV005 Wolfenstein —《Live at Nanhai 2007》
Wolfenstein是谢仲其的又一化名,这张唱片是他07年在南海画廊的演出录音,比起前一张《Kurojawan》,这张现场录音自然要出色不少。第一轨录音基本是由MAX/MSP 程序所制,以翻滚的低音和看似随意散落其上的点缀音色开始,然后转入舞曲的诡异节奏当中,最后用厚重的跌宕起伏的强劲效果收尾。第二轨则是他擅长的algorithmic程序作曲,短短几分钟却相当精彩,他截取一支前卫摇滚歌曲的部分旋律为基础,新曲子不断地变拍、跳跃、恍惚、色彩丰富,又极具艺术性。
AV006 2RqP5k—《Antechre Live in Shanghai》
这张专辑是2RqP5k在2007年NOISHANGHAI两周年纪念时的部分演出bootleg,纯粹的电子作品,DNB似的节奏律动,冰冷而机械,音色和结构却都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几分钟过后就会感到单调,厌倦,了无生趣,很难让人坚持听完。
AV007 Zafka—《i•Mirror》
张安定现在是国内最活跃的声音艺术家之一,其爱好涉猎广泛,从后摇滚乐团“布拉格”到即兴器乐组合“怀丁陛士德”都少不了他的身影,各类演出也频繁露面,除开这些,他还有另一个身份——3D在线虚拟世界Second Life的先行者。这张《i•Mirror》既是他从Second Life当中采样所得,记录下虚拟世界的居民上传各自的实地声响片断,而张安定最后将其再采集,整合,调变。从表面上看,这张专辑似乎与Post Concrete主题相当吻合。数种带有明显特征的实际音源从原有环境中被单置和剥离,二元具象之音在3D世界里险象环生,不仅如此,《i•Mirror》本身带来的V-Pod美学观念、或者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的社会学意义也都很值得思考,这里不必多言,张安定自己撰写的文本中已表达得相当清楚。
AV008 Wang Changcun—《The Klone Concerts》
因为名字问题,大家都会把王长存的这张专辑跟Keith Jarrett的《The Köln Concert》做一番比较,不能得出结果,这场“克隆演奏会”是戏仿,颠覆和反讽。当Keith Jarrett不停地用细节上的即兴发挥给我们带来情绪的变化之时,王长存则用不通人情的程序语言把我们带入一个二律背反的境地,反复的loop带来了根源电子的味道,整体的计算编配极富张力,像是一场紧张的即兴,却又收放得恰到好处,琴键声响采样在程序控制下重新组合,看似任性的叠加实则构思精密,有很强的可听性。姚大钧对此也给予了极高评价:“此专辑为当下全球新音乐重要突破性作品。其音乐价值、美学意义、理论翻新、技术玩控皆远远超过表面包装那最表层的趣味。与其它现代音乐或声音艺术作品大大不同的是,除了多层次的概念性之外,它的可听性,甚至时下罕见、早已不见的重复可听性,极高。”王长存的胆量与意识都为上等,《The Klone Concerts》实为不可多得的一张优秀专辑。
AV009 Zafka—《Yong◎He》
张安定的这张《雍◎和》是基于实地录音上的重新作曲,立足于重建城市声响环境,取材自市井街边的真实声音,由迷离进入幻境,内心即是背景,一副混浊的浮世绘在氤氲间铺展,延伸,交汇。电声流淌依旧,戏曲这种上个世纪最后的靡音在数码跳跃之间逐渐消散,之后佛音乍起,克制的反复,在多种声响间辗转,轮回,依旧大义凛然。起身作别之时,却被单薄嘶哑的唱念挽留。而后巨大声场的融入开启了现代之门,颤抖的电子啸叫反衬人们易感的内心,直至最后现出天真的孩子们的玩闹嬉笑声,渐行渐隐,恍如隔世。一条魔幻大街被张安定如此冷静的解构,不是用手术刀或者稀泥,而是城市本真声响,用最寻常的阡陌交通,记录并且诉说。另外,在张安定的专辑里,他的文字也同样精彩,文本与音乐似乎处于一个相同的地位,互相阐释、补充。
AV010 Zhou Risheng—《North Pole Scroll》
周日升是在山西省大同市独立制音的一支孤军,剑走偏锋但并不畸零,这次的《北极画卷》算得上是一次相当精彩的出击,动静相交。前四轨相对静,不是很噪,但实验性很强,每曲都是一个原始声响的展开和断裂,当然也有搞怪和温情;后三曲则渐入佳境,巨大的噪音流裹挟着碎片呼啸而来,盘旋上升,最后在空中爆炸,化成一道耀眼的极光倾泻而下。这场一个人的精神舞蹈由静到动,由天真到激烈,来得温文尔雅、顺理成章。
AV011 Zhang Liming(Hitlike)—《Palliative Sedation》
来自哈尔滨张立明(Hitlike)的这张《缓和镇静》很特别,不同于一般实地录音中的清晰语音和明朗环境,这些声音相当粗糙、生疏,乍听下来让人耳朵不是很舒服。倘若臆测,我觉得这便是Hitlike的美学观念,不去刻意提炼、着重某种声音,而是从最底层以非几何的角度出发、游移、闪烁其辞。在专辑文案里,Hitlike曾解释到“缓和镇静”是为减轻主体衰竭过程中的痛苦,我想与其说是减轻,不如说是一种私化的封存,因为痛苦,从来都只能是守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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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喝到半夜三点多
心情颇不宁静
很多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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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有五志士,盖激于义而死焉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脰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谁为哀者?
数载过后,地下之军逆流暗涌,盘龙城蛰伏朋克四君子——妈妈,生命之饼,死逗乐,愤怒的狗眼。风雨十年,物是人非。除一背信弃义之外,余者早已成过往云烟,唯“愤怒的狗眼”空余一首《格瓦拉》,荡气回肠,为人至今铭记。
“我们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谈论着这场革命,我们把手插在口袋里前进着,我们只是一个酷爱他的观众。也许我们还可以多做一些,但我们无法改变这一切。”
谁为哀者?
今朝,乱党专权,贪宦横行,暴民四窜,瘟疫骤起。以逆天之力治水,逆水之力治人。天怒,谴之,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十万同胞,与君阴阳相绝。
谁为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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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专稿,谢绝转载)
下雨的诗城
————Drag City厂牌巡礼
BY 病雨
在这里,一年有十个月在下雨,人们习惯了不带雨具出门,习惯了在雨中奔跑、拥抱、或者哭泣。诗城最温暖的季节莫过于此刻,连雨水都是带着温度的,幸福的人伸着舌头想要尝尝它的滋味,而悲伤的人却把它当作眼泪。留着胡须的男子站在街边西装革履,对面卖花的姑娘唱起一支美妙的歌。
而在夜晚,这个城市就拥有了无数个瘾君子、醉鬼还有诗人。我们声色犬马,我们寻欢作乐,嬉皮心脏的遗毒和花童们的怀旧不再形单影只,我们将死于最宽广的街道上,死于狂欢,死于破晓之前。所有的先知都在不停地摇头,所有的饮食男女都选择离开,而我们,将伴着雨声跳起最后的孤独之舞,直到所有的灯光再度熄灭,直到把自己的身躯燃尽。
一切将不再止于苍白,当如彼的童话化为音符,化为现实。
被众多知名乐评人誉为最好的独立厂牌的Drag City一开始由Dan Koretzky和Dan Osborn两人合力创建,跟其它那些公司的传奇并无两样,最开始他们也只不过只是一台即将被淘汰的电脑外加上一个电子邮箱。Dan Koretzky曾在其它唱片公司做事,但由于对当时主流唱片业界体制的不满,于是冲破樊篱,决心自己创立公司,专门替那些具有潜力但还处于默默无名阶段的乐队发行唱片。Koretzky的一意孤行也是出了名的,几乎旗下所有乐团的签约问题都是由他一人决定,只要他自己被某个乐队的音乐所感动,便会不顾一切地去签约、发片。有趣的是,很多旗下乐队跟公司之间都没有书面上的协约,而是只靠双方口说为凭,这种随性、自由的精神也成了Drag City的一大特征。
最早被Drag Ctiy提携起来的独立名团是Pavement,这个秉承地下Lo-Fi美学的团体成立于1989年的加利福尼亚,曾经独立发行了首张EP《Slay Tracks(1933-1969)》,随后便被Dan Koretzky相中,继而归入Drag City旗下。做为Drag City初期签约的乐队之一,Dan Koretzky对Pavement乐队的运营手段小心翼翼,两年之内仅是出版三张EP,并没做发行正式专辑的计划。而在1992年,时机日趋成熟,Pavement首张正式专辑《Westing》终于得已出版,一经面世,即大受好评,预示着Lo-Fi地下革命终于重见天日。《Westing》是乐队对自己的一份总结答卷,基本囊括了之前所有EP里面的歌曲,诡谲的旋律和拼贴式的歌词仿佛一针强心剂,给当时萎靡的独立音乐市场注射了足够的火焰和灵感。也正是由于《Westing》的发行,才使得Drag City也在独立音乐界暂露头脚。
出名后的Pavement改投Matador唱片,Drag City也重新确立了公司的打造目标——亡命天涯的情侣Royal Trux乐队。而这一次他们的选择正确无比,Drag City几乎包揽出版了他们的所有专辑。但是对于Royal Trux这支怪异的组合,乐迷们的看法趋于两个极端,一部分人视若至爱,另外的人却觉得他们实在是难听得要命。
Royal Trux是乐手Neil Hagerty和主唱Jennifer Herrema的二人组合,其中Neil Hagerty曾是地下名团Pussy Galore的吉他手,而Pussy Galore后来的分崩离析也使得无数人扼腕叹息,乐队里面的其它几人成立了现在的Jon Spencer Blues Explosion。另一方面,不愿放弃音乐的Neil Hagerty则携女友重新开张。Royal Trux的风格极尽古怪、实验之能事,不仅汲取了六七十年代老摇滚的精华,而且还加入了纽约乌托邦式的迷幻之风骨,音乐中充斥着飞草的味道。1990年出版的《Twin Infinitives》奠定了乐队音乐的基调,专辑中呈现的简约、缥缈和实验的气质是当时其它乐队无法企及的。作为被《Spin》杂志选出的本年度十大非主流唱片之一,在海外的情形可就不那么好,两年之后才在欧洲首次发行,而当这张专辑在94年再版之时,人们对它的评价则与日俱增,而且还有愈来愈多人认为这张专辑是Lo-Fi艺术摇滚的里程碑。而此后,Royal Trux这一对伴侣深陷于荒唐的毒瘾之中不能自拔。
直到三年多之后,两人才从毒品的诱惑之中稍稍得到解脱,这一年的《Cats And Dogs》则是一次光荣的回归,Royal Trux对之前自己的冷峻、犀利似乎有所妥协,旋律上也不再顾影自怜,人们开始重新接纳这对苦命鸳鸯。著名非主流杂志《Melody Maker》曾言:“他们是最后的Generation X,这一代的西方人是自工业革命以来,唯一比上一代过得还惨的一代,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可以闲着无所事事,耗尽所剩无几的大自然资源和上一代积蓄的一代。在这苦闷、一切都失去意义的时代,能在混乱和腐朽中寻觅到重心,无疑是令人备感宽慰的。这张迷人的唱片混杂了过去25年和未来十年的边缘摇滚噪音,代表的是他们或者Drag Ctiy即将迈出的下一步。”
即使Royal Trux在如日中天时,Dan Koretzky也没有放弃对旗下另外一个艺人的推广,而这为歌者至今仍然活跃并忧伤着,他就是Will Oldham。最早Will Oldham的化身是Palace Brothers,这时候他的音乐里充满了破碎的想象和独一无二的厌世感,用传统的斑鸠琴或者陈旧的吉他为大家打开那片迷沉之地,将一颗彻底的哀婉之心抛向观众。后来他又化名Bonnie "Prince" Billy,音乐比之从前少了一份忧愁,多了一份宁静和温暖。
而Drag City厂牌旗下的个人乐队还不止这一个,另一个同样著名的就要属Smog了。这个在如今被公认的Lo-Fi先锋,其实也只是Bill Callahan一个人的乐队而已。从1990年初尝试发行的《Sewn to the Sky》开始,Bill Callahan一直以每年一张的速度平稳地发片、平稳地前进。而真正使他一举成名的,则是《Julius Caesar》,在这张专辑里,Bill Callahan的水准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歌词忧郁,却偶有黑色幽默之语跳出,简单的旋律编配就像焯起的白色烟雾,在烦扰的寤寐之间,在一弹一拨的满面愁容之中,情感伴着音乐倾泻而下。当时著名的乐评人对此曾道:“全国各地孤寂的灵魂们都在用最简陋落伍的设备唱录自己的歌。这些人的作品大多不值一听,只有少数称得上是经典。这张唱片飘浮在Sebadoh的《Freed Weed》和Pavement的《Perfect Souns Forever》之间 。Bill是个非常聪明的歌曲建筑师,他从摇滚、民谣、蓝 调、室内乐里寻觅细琐,建构成充满粗拙魅力、脱俗、平易的作品。也许这就是21世纪的民谣。”如今这名天才依旧炙手可热,他在自己构建的美学世界里疯狂地歌唱,衰老,重生。
成功推出几个新生势力过后,经济上摆脱困扰的Drag City开始关注于那些老牌名团。1994年末加盟Drag City 的两股力量则都是老牌乐手组建,Gaster Del Sol是由名团Bastro的成员David Grubbs新组,是以器乐演奏为主的乐团,与其它毫无新意的Post Rock乐队却有所不同,Gaster Del So基本以不激烈的原音演奏为主,这点与Drag City特有的美学理念十分相似。他们在蚊型厂牌Teen Beat的首张专辑《The Serpentine Similar》以冷静动人的理性摇滚乐、细腻如丝的编配而得到众多非主流音乐刊物的推崇,也深深打动了Dan Koretzky。随即,他动用King Kong、Palace Brothers等一系列关系力邀其加盟,后来的故事就顺理成章了。另一支Red Krayola则发迹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曾有过两张专辑出版,后来的知名名团Pere Ubu曾公开承认受过他们巨大的影响。而Pere Ubu的逐渐成名,也使Red Krayola得以在70年代末复出,在Pere Ubu等新生迷幻摇滚势力的助阵之下,他们又再出版过数张专辑。连Spacemen 3和Galaxie 500这些超级大牌乐队都不约而同地先后翻唱过他们的歌曲,一时间使得热潮再起。在友人David Grubbs的帮助下,Mayo Thompson完成了酝酿十年的同名新作《The Red Krayola》。值得关注的是,Drag City还计划重发他们曾在70年录制,86年曾由Glass出版的Mayo Thompson唯一个人的专辑《Corky's Debt to His Father》,这张被忽视的力作终于得以重见天日,迷幻音乐爱好者们有福了。
随着Drag City的不断的发展和壮大,连Jim O'Rourke这个实验音乐的鬼才也投其麾下。Jim O'Rourke虽年轻,但却与多位知名艺术团体合作过,确实不容小觑。他的音乐生涯是从1987年加入The Elvis Messiahs开始的,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作品愈发具有个人风格,也愈发怪诞,甚至打破成规,与后序列主义紧密相关。转投Drag City之后发行的两张专辑《Bad Timing》和《Eureka》中体现出来的野心和张力更是使他声名鹊起,特别是在《Eureka》之中,以本真的意象和流畅的曲式,打造出一首首经典佳作。
Drag City厂牌出品的专辑几乎每张都是佳作,这种严守自己风格并且制作精细的行为在其它同类厂牌着实罕见,难怪《Spin》和《Melody Maker》等非主流杂志会异口同声称Drag City为“美国最好的唱片公司”。对于Drag Ctiy的认知和了解,可以先从他们的合辑《Hey!Drag City》听起,这张专辑包含了Pavement 、King Kong、Palace Brothers、Royal Trux、Smog、Silver Jews、Gastr Del Sol等等一系列牛团,而且收录的歌曲全是他们未曾发表过的新曲。《NME》对此给予超了相当高的评价:“酷得冻僵你的背,痛宰主流摇滚的厂牌,动听、睿智得很彻底的合辑。”
尽管厂牌负责人Dan Koretzky一直谦虚地称Drag City发迹是出于偶然,但细想之下,便会知道这一切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Drag City的成功一方面是由于负责人的聪明头脑和敏锐的眼光,另一方面也与他们近二十年的个性坚持有关。旗下乐队的嗓音和旋律虽相去甚远,而表现出来的,却是同一种的寥落和哀愁。那些失魂的少女和醉酒的王子,欢唱而去的年华和忧郁的蓝色心脏,在夜里,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如今的Drag City发展势态依旧良好,拥有数十支名团并且不断加入新鲜血液。新生代才女Joanna Newsom、迷幻民谣势力Six Organs Of Admittance都先后加入到其中。不仅仅限于欧美,Drag City的橄榄枝现在已经侵入亚洲,由马头将器引领的日本新迷幻团体Ghost也被收归。去年里,Drag City还发行了由Ghost的吉他手栗原道夫和Boris合力打造的新专辑《Rainbow》,叫好又叫座。盛世之下,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Drag City会走得更远,那些曼妙而迷人的私藏声音,永远不会消逝。
Drag City厂牌专辑推荐(以出版时间为序):
1、 Pavement——《Westing》 1993
自从89年发行首张EP以来,Pavement一直处于争议之中,是保守派乐评人中的问题乐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