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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伤地发现了一个真理,然后我走在这个城市里,如同异类。
转念一想,又笑了,意识中的荒谬,现在不就正在发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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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的节日》
1、 尾声
“来吧,亲爱的孩子,吃光你盘子里的早餐,然后我们去大街上淋雨,去桥上再看一看这伤痕累累的祖国,我会再想想这里曾经的孱弱和辉煌。这是我毕生之贡献,尽管它看起来有些糟糕。我的生命都从这里开始,我同它一起度过童年;空气里的怪兽编织着情网,我坠入其中;后来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对于你,我的女儿,乌拉尼娅,我永远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如今我已变老,你的颠沛、你的流离,皆因我起,事已酿成,无法弥补。但无论如何,请你相信,只要我活着一分钟,就会再爱你六十秒。
现在,无主之城正在向我敞开。再见,我的孩子,我会在天堂的街角一直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你的父亲 阿古斯丁•卡布拉尔
2、 缘起
特鲁希略,多米尼加历史上最残暴的独裁者,他1918年进入军队,曾在美国海军陆战队受训。1919至1925年间,他由少尉晋升为上校指挥官,后又升为将军。在1930年的军事政变中,他推翻了当时的巴斯克斯总统,进而掌权。从此之后,他通过一系列狡诈、卑劣的手段对多米尼加施行了长达30年的独裁统治。特鲁希略本人很有头脑,擅于经商和管理,但政治统治手段极端残暴,虽为多尼米加共和国带来前所未有的和平与繁荣,但人民也为此付出了公民权利和政治自由等惨痛代价。1961年5月30日晚,多米尼加共和国独裁者特鲁希略遇刺身亡。
巴尔加斯•略萨,著名结构主义作家,他于1975年第一次访问多米尼加共和国时开始创作《公羊的节日》,小说讲述的是多米尼加特鲁希略时代残酷的独裁史,二十多年之后此书方得出版。略萨因此书获得多米尼加共和国颁发的记者与作家奖,在领奖时,他诚言,在世界上很少有人民群众遭受过像多米尼加人民所遭到的如此系统的凌辱统治,因此,创作这部小说是一次极大的冒险。
3、崩离
有人说,凡暴政必有同谋,不排除人民默许罪行并参与罪行的可能。
纳粹下的德国也好,特鲁希略时代的多米尼加也好。在一个正在经历荡涤、欲望被整齐划一的国度里,所谓的权利自然如履薄冰。而一个更普遍的道理是,当弹劾失去原有的约束功能时,暗杀就变成了最有力的震慑行为。暗杀的突变来得迅猛、剧烈、不容喘息,而之后的群体性的空虚和失忆逐渐将其变为一个空洞的寓言,传奇结束了,又有人粉墨登场,人民像以前一样不高兴,甚至还学会了怀念。拉丁美洲的血管,被切开再被缝合,被资本主义当作医学样本,被自己的人民当做傀儡游魂,血迹斑驳。
在这部《公羊的节日》里,炫耀纯熟的结构主义戏法不再是略萨的目的,他更渴望的是,是通过这个极端的事实探寻星火与光亮、自由的甜美方糖、咖啡杯里的风暴、暗夜里的萤火以及一个虚无的完美领袖。这与觉醒无关,是对政治和人性更深层的拷问。对于多米尼加的人民来说,在这场自我的思想械斗里,如果一败涂地,就会有人吃掉你的灵魂。特鲁希略,这个盛气凌人的患者,暗杀的枪声响起之时,他这一生最后的高潮亦随之来临。之后,整个国家开始痉挛。
高墙下的民主是变质的水果,民主下的独裁是发情的鲸鱼。该如何表达敬畏,用沉默还是眼泪。
4、渐隐
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再也没有人庆祝公羊的节日了,那段圆舞曲的回音也没人听得见。街上开始有人兜售鲜花,山谷里有诗人的回音,我们再也不用贡献妻子和女儿,以及我们的心肺。早餐已经做好了,果汁、奶油面包片和刚刚煮好的咖啡。
至于明天到底会怎样。管它呢,反正,一个时代结束了。(媒体稿件,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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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夏天,我生平第一次接待了国际友人,一对来自韩国的姐妹。她们在我所在的城市停驻数日,享受这里独一无二的苹果派、盗版音像市场和东北版川菜,甚至还爱上了打麻将。我和她们的缘分从Soulseek开始,我觊觎她们硬盘里的Kim Doo Soo,她们热爱卡奇社。那时我的确感觉到,一个徒手干掉自己的时代正在来临,整个世界的景观都在翻新、重组,一个超越传统概念、难以预计后果的社交革命已经疾速开启,它带来了新奇、刺激、可能性无限的游戏式体验,人与人之间开始通过数字进行交媾,并享受虚无主义的高潮,停不下来的痉挛让大家精神抖擞。
大的界限即便模糊,小的定义仍然铿锵。比如韩国姐妹不知道谁是柳汉古,比如我的另一个朋友把绝叫系形容为如丧考妣,但我还是看见了一种异样并且难以描述的希望,比如2007年的mini midi日韩噪音团体10的演出时,一位敬业的记者把揉搓许久的纸团塞入耳朵之中,举起相机义无反顾地冲向舞台前方拍摄,噪音猎猎,那场面恰似董存瑞附体。而如今,10已经在国内独立厂牌兵马司发表了专辑。这一切表明,国内的实验音景已经不再仅存在于自己的卧室里面,它逐渐完成了由自慰少年变身为群交领袖的过程,其艰辛晦涩正在被人赞美,即便误解也没有关系。噪音墙壁遮掩之下,每次演出都是一场社交,人们甚至通过它来寻找爱情和同案犯,或者说,拉皮条和组帮派,分享乌托邦梦想。
每一次的分化都意味着版图的变更和客体的消解。在当下,“即兴”一词首先被分化出来,Jam和Impro被混成温吞的一片,这样说其实也狭隘,至少我们还有乔小刀一边扫弦一边哇哇大叫的即兴,还有声东击西每一次严谨排练出来的即兴,还有海内外华人组合紧追慢赶的即兴。这即兴的人生。
今年三月的先锋音乐堂会上,概念被再次重置,短路的发声方式、喧宾夺主的演练、未遂的行为噪音,虽不乏惊喜,但整体仍不堪回首。新的出路仍然迷茫,对技术的单纯迷恋转变为对乐器的考古、改装和猎奇;打着实验旗号的简单控制与调变、以及软硬件噪音,它们所维系的能量也极其有限,不足以过分夸大。
大友良英和长谷川洋的到来是个惊喜。前者是宗师,后者是怪侠。大友良英演出的时候,观者众多,其中不乏各个领域的地下明星;后者的境遇则比较惨淡,尽管他展示了日本噪音的力量和酷。这个现象也是正常,但可从此管窥到整个场景的不安和尴尬。波兰声音艺术家卡科夫斯基来华之前多方面做足了铺垫,人人都想体验牙痛和高潮,无奈起到绿化带功用的调音师爱护设备珍惜音量,卡科夫斯基被迫再度暴走,草草结束演出。据说那天晚上很多人醉了,坦克开进城里,救护车变成心上人。
每周一次的水陆观音仍在延续,曾经的演员和观众摇身一变成为策划人,身份多重,质量虽有参差,但仍是北京实验音乐最梦幻的乌托邦。孤立、闲适、柔韧、顽强、纵情,在这个闭合的系统里被搅在了一起,电解过后,略带一丝秘密温情。
FM3是墙内开花墙外香的代表,被欧洲人拿来当玩具或者创意家居的唱佛机,销量着实不俗,爱父爱母没问题,俩人现场的主题也围绕推销唱佛机。甚至,在被贴上了标签之后,还成为一个可拓展的新鲜理念,在各个领域造成影响。比如我前几天逛手机论坛时,还发现了Palm手机的唱佛机软件。不过,就近一年创作情况来看,FM3虽有新品推出,但唱佛机本身的含义已消耗殆尽。如再重复,恐怕难以为继。
与之正相对的,是邯郸地产的小河。小河今年发行了双唱片专辑《身份的表演》,一张是录音室的即兴,一张是现场的即兴片段。如果跟现在小河个人的现场比起来,那么这套专辑就显得过于粗陋青涩,尚不及他如今现场功力的十分之一。现场里那些灵性十足的动机、急停慢转的抒情、以及过分洋溢的情节空间,都令人惊诧,全世界的fusion变成一个人的cool。至于笔记本的使用,若能再假以时日,或许会更完美。
名扬海内外的李剑鸿在日本著名迷幻噪音厂牌PSF发行了《山海经》,再现迷幻之辉,仍在水平线之上。他与Vavabond二人的VagusNerve(迷走神经)组合势头正劲,Utech Records为其发行了新作《Lo Pan》,想来应该也不差。
客居通县的山东帮,时常三五成群出现,气场逼人。他们以县城青年的方式群居生活,用天赋享受生命。李增辉在舞台上的激进和心无旁骛,麻沸散的翻腾和杂乱无章,充斥着宇宙和爱的崭新主张,注满血肉,人们爱死了他们的狂妄和真实。他们也以此重塑实验舞台音景,给未来更多的可能。
反观上海阵地,Torturing Nurse在近一年里还是十分活跃,无论是演出还是出品,他们在世界狭长的噪音领域里正逐渐被更多人所知,不间断的split和闹上海可以佐证。没腿的马和吉他手卖卖也都十分值得关注:前者有着凌人的西方背景,音乐则是整合了欧洲即兴情怀,骏园粘稠的吹奏颇有风范;后者的演奏专一而稳重,并且张弛有度,他所发起的RESO(重建我们的实验音室)系列演出也成了继闹上海之后的又一个实验阵地。此外,Torturing Nurse的另一位成员徐程在Post-Concrete发行了《野狐吟》,今古并列散射,预置与单音共存,可谓别有洞天。
最近,比利时著名实验厂牌Sub Rosa自觉为中国实验音乐做了一次总结,他们发行了这套4CD的《An Anthology of Chinese Experimental Music 1992-2008(中国实验音乐选集1992-2008)》。由于这盘大杂烩选曲的纬度不一,导致了整体的琐碎和失衡,文本档案价值仍在,但可听性不高,这个尴尬的定位或许与中国实验音乐现今的状态暗合。更多的人死于心碎,只望沉默的未亡人会用尽希冀和力量,摆渡淡与烈的深渊,再将沸腾的身体打开,随手拾起不活的信念,来重整河山。(媒体稿件,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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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最早流行的是“大舞台小火锅”这个概念,十几年前了吧,锅底和配料都很单纯,让人记忆犹新,铜色光亮,肉片结实,青菜新鲜,是下岗工人排解抑郁的好去处。之后没落过好一阵子,直到川军入侵,才重新掀起高潮。
没记错的话,沈城最早的川锅应该是“小天鹅”,上初二时吃过一次,病态的麻和沸腾着的辣,地道而性感,但实在是太不适合东北人的口味,几年之后落得倒闭下场,扼腕。但由此却打开了味觉,也算贡献不小。据说最近重新营业,但已不如前。
后来有人发明了电磁炉,妈了逼的,简直灭绝人性。比天然气都低了几个档次。
也有更改消费理念的,自称超市式的量贩套装,比如“由你做煮”。去过一次之后,无论价格还是味道,都叫人咬牙切齿。
如今的大店里,皇城老妈、东来顺、国府肥牛口碑算得上是最高。皇城老妈脱胎换骨,已经达到东北川锅的极致,但价位依旧不要脸;东来顺主打各类羊肉,口味平平,装逼犯的乐园;至于国府,骨髓和虾丸的确经典,但我已经到了看见沙茶酱就想吐的地步。各个小店,水准参差,尽管如此,但惟笃爱手切羊肉和酸菜的搭配,蛎黄打底,糖蒜做辅,小烧当饮料,一个铿锵而犀利的世界就此缓缓启动,薄雾萦绕,心胃同时打开,相当激烈的感官体验。
最痛快的就是,收杯之后,再啜上几口膻味沉厚的汤底,酒精与余味交媾之时,猛一推门,便看见了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
绝对有种想要就地打滚的冲动。 -
昨晚睡得极其不踏实,做一个连续剧式的梦,每次翻身就是一集,拖沓得心脏跟着受罪。
后来连续剧终于大结局了,我也不再纠结,翻个身准备好好睡,可哪知,一场春梦又悄悄开启,情节极好,让人舍不得用力回忆。
大到三联出版社,小到兰州拉面焦溜胸口,妈了个逼的,都是没有可信度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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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殖器不是敌人,你可以打败成千上万的敌人,多年来,你用收买、恐吓和暗杀的方法战胜了他们。可是生殖器长在你身上,是你的肉中肉,血中血。正当你比从前更需要力量和健康的时候,恰恰是生殖器摧毁了你。
——略萨《公羊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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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守望采访
在这个正在不断发胖、变热的星球上,一切终究都会变得多余,但可能不包括“北京新音乐”。这是个会永远地摩登下去的词语,也是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无论在哪个时代里,都有着成批量的年轻人前仆后继地涌入其中,Carsick Cars就是当下最致命的一队,他们融合了青春期话本、无浪潮夜曲和另类摇滚风情,并在自己的语境里呈现出了巨大而谦逊的能量。不久之前,他们的第二张专辑《You Can Listen,You Can Talk》出版。下面是对Carsick Cars的吉他手/主唱张守望的一次专访。
So Rock!:Carsick Cars和爱摇可以说是老朋友了,最近你们刚发行了新专辑《You Can Listen,You Can Talk》,我们这次主要就新专辑的事情聊聊吧。
守望:好的。
So Rock!: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张专辑的概念,或者说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录这张专辑的?
守望:其实在发行第一张专辑不久,我们就已经积攒了很多新歌了。当时我们就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制作人,想要做一些和第一张不太一样的声音。
So Rock!:是觉得有新的东西需要表达了,还是给自己做个阶段性的总结?
守望:两者都有吧,很多时候录制新的专辑意味着我们可以把以前的东西忘掉,去做新的东西了,可以说是个阶段性的总结或是一个新的开始
So Rock!:记得在录制这张专辑时的一次采访里,李青曾说过,Carsick Cars长大了,这个“长大”你觉得主要指的是哪个方面呢?
守望:从各方面来看都比以前成熟了吧。现在听第一张专辑,很多东西是很冲动的,甚至有点幼稚,虽然这没什么不好,但我们不再是20岁了,对生活的看法也大不一样,不可能继续做那样的音乐了。
So Rock!:那么,对你自己来说,你们的新作品是颠覆”,是继续,还是改良?
守望:我们音乐里根源的东西肯定没有改变,但在新专辑里我们尝试了更多的演奏手法,谈不上颠覆自己,“尝试”也许更贴切。
So Rock!:制作这张专辑时,跟做第一张时相比,整体的心态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守望:做第一张的时候我们是一张白纸,可以说录成什么样都是可以被接受的,但第二张不一样,听众和我们自己都会有一种“Carsick Cars”的新唱片应该是什么样的预期。所以肯定比第一张压力大,不过录音的时候还是比第一张更大胆了些。
So Rock!:哈,那我们就这张唱片本身聊聊,专辑名字《You Can Listen,You Can Talk》,除了专辑里有同名歌曲外,这个题目还有没有其它的含义?
守望:当然了,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So Rock!:精妙的反语?
守望:因为can't太直白了,我不喜欢那种表达方式
So Rock!:对于封面呢,这个设计你个人是否满意?红色的底面下左右的好似有两只黑眼睛,我感觉指意并不明确,是希望每个人从自己的角度诠释?还是另有他意?
守望:这张专辑的封面是由PK14的鼓手强尼设计的,我们都觉得它是个牛逼的封面。我觉得那俩只眼睛和底下的叉子还有中间的开缝可以有很多含义,每个人的理解都会不同,这也是我们决定用这个版本的初衷。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个封面也确实非常贴合专辑的主题
So Rock!:我们再来说说音乐方面,这张专辑里面收录的歌曲大概都是什么时候写成的?
守望:大概有一半是第一张发行的时候就已经写好了,剩下的都是在录音之前陆陆续续完成的。
So Rock!:完成这些作品时有没有很动情的时候,或者说创作某首作品时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或经历?
守望:《Slience》是最后一首完成的歌,之前我们几次都决定不收这首歌了,但最后录完,发现它和任何我们以前的歌都不一样,可以说是一种突破。当然还有《Invisible Love》,因为它本身就是首动情的歌
So Rock!:哈哈,你们这张专辑里我最喜欢的就是《Invisible Love》和《一天的尽头》。
守望:谢谢。
So Rock!:这次歌曲的编配方面好像比以前要丰富很多,包括黑管,小提琴的加入什么的,这是出于怎样的考虑?这种尝试以后是否还会继续?
守望:凡是有意思的,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我们都会尝试的,新专辑的最后一首根本就没有吉他贝司鼓,这才是做乐队的乐趣。
So Rock!:哈哈,说得好!照这张专辑的情形看来,以后Carsick Cars的现场会改成一个大乐队的编制么?
守望:这个说不好,三个人是最稳定的状态,不过如果有一天想法太多,而手又忙不过来的时候,会有新队员加入的。
So Rock!:再说说歌词方面,你觉得歌词在你的作品里面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守望:和音乐同等重要吧。有时候听别人的音乐也不是很注意歌词,但我没办法接受把自己特别烂的歌词放在我们的音乐里,而且歌词和音乐对人的精神刺激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So Rock!:第一张专辑大部分歌曲都是汉语演绎,这张好像多数歌曲都是用英文写的,这个的原因是?
守望: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觉得这些歌适合用英文的歌词,很多人都在讨论用英文写歌词的事情,对我来说它就像你演奏吉他要用哪一种音色比较好是一样的,哪一种更能表达我要说的就用那一种。因为中文和英文的表达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So Rock!:那么,对于歌词的含义方面呢?或者说,在这张专辑里,你想表达的事物或情绪大致都有哪几个方向?
守望:对生活的看法,对社会的看法,对朋友的看法,对自己的看法。
So Rock!:再问个尖锐点儿的,你对专辑里的演唱部分是否满意?因为听见一些人说守望的唱腔似乎过平,缺乏表现力,这点你怎么看?
守望:我觉得我不会对任何自己的作品感到百分之百的满意,不过我觉得很多人在听到专辑之前就已经有了特别大的预期,那样他们当然会有各种的失望。我也听到很多对新专辑的批评,但前几天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明天遇到Lou Reed,我会送给他哪一张专辑,我想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送他这张新专辑的。
So Rock!:哈哈,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没准儿Lou Reed立马就会爱上你们!
守望:我倒是觉得新专辑不会像第一张那样特别容易的喜欢上,但它是一张更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专辑。
So Rock!:《You Can Listen,You Can Talk》是在哪里录制成的?
守望:在美术馆后街的一个录音棚。
So Rock!:听说这张专辑的后期是由纽约金牌制作人Warton Tiers,那你们当时是怎么找到他的呢?
守望:我第一次去纽约参加glenn branca的录音的时候,Wharton在那个乐队里打鼓的,正好俩天我都搭他的车去排练,就送了他我们05年的那张小样。
So Rock!:当时他听完是怎么评价的?
守望:当时倒是没有什么讨论。是后来录音之前联系到他的,我觉得我们的风格是他喜欢的吧,而且他也擅长录吉他乐队
So Rock!:对于这次合作,你们感觉怎样?拿到母带之后,有没有哪首歌出来的效果完全出乎你们的意料?
守望:合作很顺利,除了他偶尔会纠正我的英文发音,哈哈。他人很和善,而且特别了解如何让乐队放松下来,录出最好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可能是《一天的尽头》,后期制作的时候他好像在中间段落又加了一轨吉他,听起来更噪了,可能是由于他特别喜欢这首歌的缘故吧。
So Rock!:跟他一起合作录音时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儿?
守望:有一次,我让他去给《Invisible Love》录一轨钢琴,结果他出来之后说他特别紧张,太可爱了他,特别认真也非常谦逊。
So Rock!:之前我听到有人说起Carsick Cars的第二张没有第一张那么“酷”了,现在看来,是你们想要呈现另一种不同于以前的气质,这样理解正确么?
守望:也不是,我们并没有要呈现和第一张不同的气质,事实上就是我们不是二十岁了,不可能一直做和四五年前一样的音乐。而酷不酷,好听不好听,那只是不同人的评价而已。
So Rock!:也就是说,你们作品其实首先应该是忠于对自己当下的内心、对现在的状态诚实,是这样么?
守望:对的,没错儿。
So Rock!:再说点旁的,新专辑首发那天的演出感觉如何啊?给大家讲讲吧。
守望:那天是我们有史以来演的最长的一次,也是观众最多的一次。大概演了一个多小时,返了俩次场,演出完我们都精疲力尽了,我的手一直在发抖,哈哈,不过真的很让人激动。首发演出之前我们也花了很多时间去布置舞台,希望能把舞台设计得跟专辑的主题一致。
So Rock!:那这一次也是给你们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了吧,
守望:还不算是。
So Rock!:还有哪次比这次更high?
守望:那次在武汉巡演时,我想都没想抱着吉他就跳下去了,然后无数双手瞬间把我送回舞台,噪音也没有断,感觉特别棒。
So Rock!:哈哈,真无敌。Carsick Cars当时是作为No BeiJing的这一代乐队出现,我想知道你自身对这个群体怎么看?
守望:其实“No BeiJing”这个词早就不存在了,那只是一个特别短暂的时间段,北京一下出来好多有意思的乐队,他们听上去和以前乐队都不一样,所以才用No BeiJing来做宣传。而且当时我们除了能在老what演出之外,没有其他地方能让我们演出,我们才组织了一系列No BeiJing的演出。
So Rock!:Carsick Cars好像最近参加台湾音乐航空站是吧?
守望:对,已经回来了。
So Rock!:在那里玩得怎么样?
守望:刚到的时候,接待我们的人都很不好意思说这是他们第一次办音乐节,组织很混乱。但事实是这是我们参加过的接待最好的音乐节,从各个细节都很周全。因为几个月前刚去过台湾,认识了很多好朋友,这次去也有朋友带我们吃各种的美食,他们人真的太好了!最后一天我们和当地的朋友偷偷在我们住的五星级酒店楼顶的游泳池开party,特别开心,还看见了俩颗流星。
So Rock!:听起来真棒,你们的演出怎么样?
守望:挺不错的,很多歌他们都会唱。演出结束居然发现台上有中南海的烟盒,不知道他们怎么弄到的。
So Rock!:哈哈,聊点家常,守望最近听什么歌哪?
守望:hot and cold 和Blues Control。
So Rock!:平时会去听哪些国内乐队呢?
守望:国内的像Ourself Beside Me , Snapline , 怪力 ,憬观:像同叠,PK14 是比较合我的口味的。对了,还有新乐队叫Birdstriking,他们也很棒。
So Rock!:你现在除了CSC,还有多少个音乐计划? 大约六个?
守望:差不多吧。
So Rock!:接下来Carsick Cars的计划是什么?下张专辑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呢?
守望:十月和十一月可能会去欧洲和美国巡演,紧接着就应该准备下张专辑了!
So Rock!:真令人期待!最后对我们读者说句话吧……如果可以的话,你模仿乐队另两位成员的语气各替他们说一句吧,哈哈
守望:我先说,我爱求真报;李维思,都是残的;李青,再见。
So Rock!:哈哈,再见!
(《我爱摇滚乐》稿件,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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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sick Cars《You Can Listen, You Can Talk》
早在推出这张专辑之前,对Carsick Cars的溢美就已漾成了河。沸腾纷繁的大环境下,Carsick Cars依靠着舶来的结构搭建和改良的新语法,游刃有余地适应并改变着局部音乐景观,从而成为鼓楼青年的新宠、五道口会所的头号招牌。但他们的音乐体现在同名专辑上,却是难以掩盖的青涩和局促,与之相对的,则是他们愈发凝练、成熟,群策群力的现场。
《You Can Listen,You Can Talk》,反讽标题口号化,可以称为特色或者通病。比之上一张,这张作品少了几分冲劲和尖刻,所有的表达开始变得委婉,锋芒也被进一步收敛。专辑里基本告别母语,英文歌曲的比例大幅提高,可窥出明显的折衷味道,或者说,引发大合唱的概率降低。在音乐套路变得精密、复杂的同时,力道的缺失也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来。大洋彼岸的金牌制作人磨平了曾据以为傲的爽利和酷,现场里明亮、温暖的开合与过渡均被不留情面的弱化、忽视,只剩下看似饱满实则繁冗干涩的吉他框架支撑,其余残缺用效果器音墙弥漫开的油彩来补满。《中南海》一类的短兵相接被更多冗长、往复的叙事所取代,时间和声音同时被拉长,但无悬念,如果说这样就可以作为谋虑或者纯熟的替代词,未免过于廉价。
除开上述不足,专辑里也偶有亮点出现,比如让人耳目一新的讨巧情歌《Invisible Love》,通透劲爽的器乐曲《防火墙杀死了我们的猫》,以及可看作上一张专辑延续的《一天的尽头》,在得心应手的固有编制上,渗着新的灵动和张力,甚至还有一点点的飞扬跋扈。并打磨圆润,浑然一体。
对于守望不温不火、缺乏表现力的嗓音,喜欢或者讨厌的都各有一套完整说辞。但要论起歌词方面,那些未经拆解的组词,苍白孱弱的半成品隐喻,以及荷尔蒙激起的青春政治剧话本,用来应付Party青年虽足够,但若要与自身完整接轨,理应精进一步。若“中南海”还可从消费品角度牵强阐释为一代人撒娇装嗲的象征,那么“让我如何相信”的直白虚弱则不攻自破。
(《音乐时空》稿,转载请注明出处。) -
于我而言,听摇滚的初衷,无非就是标榜自我,升华内心中的市井流氓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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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川洋的演出确实值得一看,不过其他人均略逊不只一筹,李劲松中规中矩,跟听唱片没什么区别。不出意料,最后的大合奏和平演变成了一场拼贴秀,有人乐此不疲,有人使不上劲干着急,提前退出,大东亚共荣。
国庆前的北京旅馆,青中年妇女比以往更紧张,言辞凌厉,句句彰显着首都欢迎你妈逼的情怀,一个身份证不准许开标准间,自己住也不行。难得的是,这里也有动情的一面,比如我在迷宫一般的地下栈道走失之时,通过看不见的摄像头,两位寻觅到了我的踪影,并百般盘问,让人如沐春风、如临大敌。这义正言辞的温柔一刀,比奉天城管的无赖暴行更要命。
在和兄家小坐,这里是万能青年旅店的旅店,普洱的生和倔愣把铁观音的醇香击溃,泰姬陵+爵士+民谣未遂+电声怪侠+小妖精的下午里,聊得更加发散,从民主到二人转,Clifford Brown真是一把好手,背后的书碟让人艳羡。雨后的夜晚,穿越京包线,听着国泰民安版老年合唱团找到传说中的广州菜馆,味道惊艳,雅俗共飨,果然透着一股左小祖咒的气息。
第三日,布条老师逃班陪我逛,据她说逃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五道口永远像个露天市场,豆瓣书店和万圣都是让人失望的地方,虚荣自然得不到升华,草草收了几本后奔火车站,走得匆忙,在车站见到友人,得知其可能不再返沈,惜别。
在火车上,旁边位置坐了一个去见网友的自拍少年,沿路阵阵手机咔嚓声,一路向北。到家之后放上CCCC,吃饺子洗澡睡觉。梦见上班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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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拥有的是蒙昧、欺侮和恼羞成怒,用三秒钟形成的赤红热血,来拖沓一整年的光阴。我们的网络生活只是酒井法子和艾青之子,我们的现实生活是打卡机又快了几个瞬间。
现在是2009年,政治变成了最时髦的事儿。
听一个姐姐讲她早年在江西看敖老师现场时的情景,敖老师曾问,你们想不想用枪里的子弹射死国家主席?
唱过梵高先生的李文艺用烟酒嗓告诉你:宝贝,随便吧,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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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随便的花朵——《红布绿花朵》 - [识字模范]
2009-08-10
你不是随便的花朵
小娟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她还叫王秀娟的年代,甚至还能跟崔健扯上关系,比起资历,自然当仁不让。另外,她的过人之处还在于,在历史和自身境况等条件下,能找到一个非常妥帖的位置,从而把怜悯和缺陷拒之门外,比乞讨版希望工程更洒脱,比其它同类新老手艺人更纯粹,当然也因此获得了过分的溢美。
看过几次小娟的演出,台下的她安静、肃穆、有传说中的气场存在,登台之后也受人尊敬,吉他和长笛、手鼓的简单组合,配上漂亮的嗓音、同行的吹捧和觞情的听众,反响自然出众。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缺点被进一步忽略,比如创作能力的匮乏。
小娟有着庞大的听众群,比如靠她凭吊回忆的中年分子、跟风起哄的京都白领、以及假装老成的少男少女,都可以划入其中。如果把这些人粗浅地按照共性定位,显然不够精确,因为我们还有大量死硬的断代遗老遗少,还有头顶光环的天朝使者,看着你微微笑。
《红布绿花朵》是小娟去年的作品,作为第一张原创专辑,它发行严肃,声势浩大,乐评人不分青红皂白悉数买单,乐迷哭天抹泪地捧场,一派逝者安息、生者前行的景象,感人肺腑。提及此作,有人说自己被放“空”,有人“闻到生活最本质的清香”,更有甚者,被“摄住灵魂”,一时间,居心叵测的造谣者、肝胆相照的同仁漫天乱叫,就是不见有人在事实上说话,让人心寒。
凭心而论,《红布绿花朵》明显带有八十年代的遗毒和九十年代的顽固,平淡无味,抛开其扩展意义,单是他们一贯追求的旋律和编配,也都不尽如人意,泛出一个个精致的泡沫,和一层层难以掩饰的空洞。小娟的嗓音被过分突出,即便闪亮,也显得突兀,让人有恍入某颁奖典礼之感,专辑里的水流声可以佐证。凄凉或愤怒都可以稍后再谈,这种星光大道般的冰清玉洁,实在难以容忍。退一步到歌词上来看,也是毫无亮点,中规中矩。
而这张作品,更因为其惨无人道的后期制作而打上更多的折扣。专辑里的声音,可以伙同玻璃碎了的声音,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一起为高档良民音响的试音天碟充数,甚至无需改良便可迎合机器的嗓子,但要想取悦人耳,作为音乐,特别是作为民谣,它还是太过单薄,想一个被吐空了的胃,里面只剩酸水,毫无营养,丝毫没有灵魂,叫人感动不起来。也正因此,即便轻弹慢唱,情感的诉说也显得极其不可信。
说开来,这种制作之下,又包含多少个心机和陷阱,谋杀了多少天分和真诚,从而把他们跟历史区分开来,变得易碎、善感,成为透明的工艺品和车载音响的最佳伴侣,成为最不计后果的狼狈之徒。生人交头接耳,熟人扼腕叹息。也不能看出,花朵无论经历多少风吹雨淋,在变态的市场体制面前,总是那么随便,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半年多前给一个网站写的碟评了,当时写的仓促,很多问题都没说,最近有空会重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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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称号,我的理解是,既能操,也能被操。
所以,担当此职务者,势必是一名八面玲珑的新型人类。他们以情感天使的外表作为掩饰,暗地里在无限挑战祖国医疗的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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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地、被迫地,耳朵里会有一句叹息窜入其中,“我今年三十岁了,……”
三十岁对于男性来讲,到底是一个怎样可怕的词汇,让人忽略前半句,无视后半句,不要脸并怡然自得地放出一击必杀技。谬测下,这一词似乎可与举而不坚并提,裹挟着曲苑杂坛的气质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大男人的无奈,小男人的任性、Gay党的喜宴精神,丁克的反人类本质……东西南北中。
当然也有倚老卖老、渴望同情的,白天不懂夜的黑,在促狭的逆境里逐渐成长为价值观强奸犯,优雅地给自己一次机会还世界一个惊喜,这叫人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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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酒见底之后,方才体会碎碎念是如何感受。
土匪们的狂喝暴饮里,挂科英豪们的捉襟见肘,只剩精神的糖果爱情,以及一系列异常变态、泯灭人性的话题总适时为人所提起。渗着几声坏笑和掏心掏肺的忠告,当事人就开始了无止尽的、往复的思考,甚至可持续数日,陷入甜甜的回忆,无法自拔。
而此等事件的结尾往往被一个三流肮脏低俗自慰性的语句完整消解——好逼都让狗操了,伴着一杯倒进喉咙里的酒,铁肩担道义,真是无比豪迈。我想,这简直是我遭遇到的最可耻的事情了。
其实,所有的当时,都是一场恩赐。
“真恶心啊”,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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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艺术作品里,老年人更容易被塑造成一个从容、沉着、喜怒不形于色的智者,背负前半生的经历和累赘来渡过后半生。在特殊情况下展开其功能性,他们可以是先知、谋略家、故事大王或者苦难之星。
通常意义上,我们遭遇的、熟知的老人均是长辈,因为尊卑有序,观察难免片面,只好草率以慈祥、和蔼等一系列党国专用形容词来概括。难以计数的人,可以总结出同一种品德,然后才进一步延续,从古至今。
社会新闻版块里,除开光泽明亮的精英典型,时常是与娈童、强暴等一系列猎奇词语相关。彷佛整个社会对其性能力都会产生极大的关注,卫道士、嗤笑狂、口淫癖患者层出不穷。二维空间体验三维往事,此等事件往往会变成阳痿青年的壮丽玩笑、公款嫖娼时与小姐的私密情话,夫妻生活催化剂、汉语非强力春药……不能再说下去了。
再说俩改变条件求结果的例子。一个是兄弟在饭桌上讲过的,说是目睹一近七旬老者蹒跚着步入粉红洗浴中心,待入定,旁边人不免感叹道,这么大岁数有这钱干点啥不好。另一个是著名情景喜剧,九十年代璀璨过好一阵子的《我爱我家》,其中有一集说文兴宇饰演的付明老人写的文章登上了杂志,一家人乐不可支,回头看来,那文章题目好像叫《享受孤独》。
我觉得后一个特别有趣,可以跟现今文艺青年的思想状态对比着看,比如李志最著名的那句“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有异曲同工之处。从这个角度来看,可知老龄化社会已经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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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缠身,博客荒废了一段日子,今日方得重拾。
这段时间里,毕业大事终于告一段落。先是为论文心力交瘁,苟且着往复修改,在一层一层关系之间,把自我搞得异常紧张。待到答辩时日,恍知这些不过是把戏一场。浑浑噩噩之际,四年的郊游即告一段落。几次落泪,也喝了通宵了,全班也毕业旅行了一次,两证全拿,算是圆满,谈遗憾都未免奢侈。送别仓促,出租车上猛一回头就感到物是人非,心里堵,再度落入俗套。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之后去北京浪了两日,蓬蒿剧场看了小河与法国小货郎的演出。剧场安逸,观众内向,没有干杯和调情。小货郎先上,零件散铺了一地,乐器也改装了,不过音色无特点,鸡飞狗跳的器具齐上阵,身体也用到了,但始终不到位,即兴被浪费,气氛被瓜分,平平淡淡,无趣至极。上次看小河正好是一年之前,而这次比之去年,硬生生地提高了一个档次,人声和音色都更为大胆,来去自如,时而把loop的器乐和人声叠到不能再高的位置,难度可比悬崖勒马,可到了最后又是稳稳地回到地平线上,真你妈优雅啊。“just beat it”砸进去了,日本传统动画的路子也走了一遭,听得感觉浑身通透,小剧场里繁星点点眨眼睛。事后与和兄、马老师同饮,喝到天将亮起,玉米雪糕也一口没剩。起床去涵芬楼,看见地下有卖杨显慧作品的,也卖骂FL功的博士论文,两书隔梯相望,对着苦笑。头顶上,是卖封面的艺术杂志压阵。晚间再喝,逛南锣鼓巷,走到一半时突然想起了保尔·柯察金,嗓子猛地一干,买水买水。
2日夜里归沈,吃面条喝啤酒。周末早起去钓鱼,沿途看着风景恍惚了一路,仿佛路过的是十年前的沈阳,或者四年前的秦皇岛,没有足疗、超市和美容中心。理发店门口都带着转灯,清晨格外璀璨。跟兄弟支杆钓了一天,多种残暴的、灭绝人性的鱼竿鱼钩并用,恶劣品质再度显露,大的才收进鱼篓,小的直接再放回塘里,满载而归,其乐融融。
近几日太阳照常升起,天气清爽,每天工作至晚上,酒不断,偶尔雨水略多。被淋时,颇为感人。每晚睡前略读几页《二心集》,先生说,含着哀怨在嬉笑,为什么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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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没正经写稿了,新相逢老相好,稿子统统推掉,还不带伤和气的。
反正饿不死就算成功。不读书只喝酒,历数红白喜事,以及党国的条条罪状,狂看西部片,大漠孤烟直啊。
预计休整到下个月末,把该喝的都喝完,该吐的都吐净,然后写点不委屈的东西,以前的章法套路,都忘了才好,反正老子也不稀罕。可要不是看在jazz套盒台版图书的份儿上,写这些东西又鸡巴做啥……所谓三等公民不入流水稿人,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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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家国,爱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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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儿死不准母哭的纪念日到来之前,某D再次变身法西斯。
民声沸腾四起,为岌岌可危的真理部发出一阵昭示。瞻新坟旧冢,方知草民英雄的时代降临,义士烈女,刀刀销魂,在个体与屈辱之间,在暴政和亡命徒之际,荡涤出又一个惨不忍睹的春夏之交。可,低吼依旧只能压抑在胸膛、啤酒和网络中,半开化的春风或者委曲求全,顺民的悲天悯人以及摧枯拉朽,在这个王八蛋国度里,永远廉价。
可怜的是,不必谋反,便被卫道士和糊涂蛋溺死在襁褓之中。兔死狐悲,我等草民无需唤起,早知革命就是红色杀人机器为自己平反的说辞,信仰也成了拿来憧憬、朝拜、作践的劣等玩物。活在一年过365天愚人节的国度里,二十方知天命,如果我沉默,即是帮凶;如果我说话,即是罪魁祸首。
禁言对所有人都开始生效,某D在诠释“臭不要脸”这一词语上又创新纪录。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将自我阉割,它已不吝展现自己的软弱和任性。新血之上,往事历历在目,海内外的游魂怪客,正席卷重来,是非恩仇早已明了,只待鬼国超度。







